識人術六:看創業者是否願意承擔風險一個創業者需要投資人及團隊的支持。
隨著資訊時代數位科技的發展,這個問題得到了解決。一路走來,我發現除了環境效益之外,智慧農業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增進市場效率

民陣本來擬於10月1日中國國慶日發起「沒有國慶,只有國殤」遊行,在港島由維園遊行至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,但遭警方發出通知書反對遊行,民陣其後上訴也失敗,上訴委員會維持警方反對十一遊行決定。而今日早上十數名社民連成員在灣仔發起抗議中國國慶遊行,被一批疑似黑社會分子到場滋擾,並且毀壞社民連帶備的棺材道具。港鐵繼昨晚宣佈金鐘、灣仔、及太子站今天暫時關閉後,今早稱由於預計各區有公眾活動進行,經風險評估及與相關政府部門商討後,考慮到乘客及員工的安全,為審慎起見,港鐵服務會作出調整,於上午11時起,銅鑼灣、深水埗、黃大仙、沙田、車公廟、荃灣、荃灣西及屯門站亦會暫時關閉,列車不停有關車站。九龍站的市區預辦登機服務亦會全日暫停,香港站則維持起飛前90分鐘不變。李卓人表示遊行會以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的形式進行,希望所有香港人知道自己有權、應該上街表達訴求,「遊行唔需要得到警方批准」,他又指警方亦不應阻撓,有責任配合。
港台報導,有居民形容銅鑼灣變成「死城」,認為商場沒有需要關閉,因為以往的示威活動都沒有波及商場店舖,又不滿港鐵封站是配合警方行動。」評估近日香港示威的情況,相信即使警方發出通知書反對遊行,大批示威者都會趁中國國慶上街「助慶」,多區將爆發大型衝突。新制放寬對女性觀光客限制,但觀光客仍須遵守禁酒令、且不得進入聖城 這個極端保守穆斯林王國原本規定外籍女性外出須披黑紗袍(abayas),現在則放寬女性觀光客著裝規定,女性須由他人陪伴的措施也取消。
電子簽證門戶英文網頁在「符合條件的國家」名單中,以括號將香港、澳門、台灣列在中國之後。沙國也自2018年12月起開放對我國人特殊節慶活動電子簽證。簡體中文網頁的適用國家名單則沒有提到香港、澳門、台灣。依據我國經濟部國貿局的資料,「願景2030」計畫內容重點包含: 沙烏地石油公司釋出少於5%的股份,成為全球最大上市公司 增加非石油收入,減少對石油的依賴 加強發展吉達、塔邑夫機場及聖地麥加周邊土地,將宗教旅遊人數自每年800萬提高至3000萬人次 增加婦女就業率並降低失業率 推動國防產業,建立100%屬於政府之國防工業控股公司 另也提出台灣潛在的貿易拓銷與投資促進機會,囊括再生能源產業(太陽能)、石化產業、電子商務等項目
民主教育之於我的重要性不在於形式,而是它讓我不斷反思「我是誰?」、「我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?」、「我要如何生活於這個社會?」,在不斷地建構中釐清自己,同時練習為自己負責。「我覺得你應該去拜訪一些學校。

如果一直忙著沒思考『什麼對我重要』『我想做什麼』『什麼讓我幸福』,數不盡的選擇容易讓人茫然,金錢洪流也讓人迷失。舉例來說,如果為了畢業、拿到學分,僅能選擇學校開設的課程,課堂上必須按照教授的教學進度與方式。好羨慕喔,什麼課都可以選嗎?感覺很棒誒。如果真正想要的學習無法換算成學分,可能會因時間不夠而減少花費的心力。
學習可以在教室內也可以在教室外進行。更多時候教學者會認為學習者沒有能力為自己建構系統、或是認為某些學習項目是不可避免的,因而設計了各式框架與學習目標。」我才意識到在更為自由的芬蘭教育背後,我的選擇依舊限於既有選項。人無法獨立於他人生活,但集體生活勢必會遇到各種困難與挑戰。
原因諸多且繁瑣,若要講最核心的問題,是在這種學習結構之下我感受不到充分的自我決定(self-determination)。「許多人不想要既有教育,卻不夠清楚真正要什麼。

若每堂課都需額外花時間,那時間遠遠不夠用,很多想做的事情得「之後再說」。我在那裡確實感受到更自由的教學,教授在課堂上讓學生有更多的選擇和反思,但過了第一週的興奮期後我又想離開了。
如果沒有興趣或想鑽研某個感興趣的議題,還是得先顧好教授的要求,再自己額外花時間。但在課堂上,我同樣只能在教授給的課程框架和作業方向中選擇,而無法撰寫自己真正想探討的內容。在那裡,我深刻意識到「民主教育」就是我理想中的教育。」 「如果教育能讓學生面對未來很棒,但是非必須。」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日本民主大學Shure University的朝倉景樹(Kageki Asakura)教授曾說:「人們以為自己什麼都有了,實際上不但沒有『免於干涉』的『消極自由』,更失去『成為自己』的『積極自由』。我曾在一場教育論壇上,聽到一位哈佛知名教育學者說「面對快速變化的社會,重要的是培養學員習者不被機器人取代的能力」,這是現在教育創新的主流觀點,因為內容大多已聽過我便走出門外,看到一位民主教育的老師剛進來就要出去,他問我道「他是誰?為什麼他一直在說培養競爭力?」我說他是哈佛教育學院的,他說「難怪。
即便不能馬上想清楚所以然,也須時刻反思。在重重的限制下,興趣與選擇容易縮限在既有的選項之中。
他是美國另類教育資源組織(Alternative Education Resource Organization )的創辦人。這就是民主教育的核心吧。
我看似有諸多選擇,實際上只能選擇「既有選項」,難以真正創造、建構自己所需、所想。」 日本民主大學Shure University 的自我開創之旅|Photo credit: Shure University提供 上述這些想法,或許有許多人認同,卻很少真實發生在教育現場中。
於是,我抱持著想離開學校的心情和對芬蘭教育的期待與嚮往,到芬蘭上了一個月的暑期師培。當時的我很困惑,很多人都說芬蘭教育是世界第一,但為什麼我還是待不住呢? 那陣子,我剛好在和Jerry通信。Photo credit: Alice Pirogova 為了尋找教育新範式的可能,課程結束後我走訪歐洲不同國家,參訪了民主教育學校、拜訪不同的教育工作者或自學生,最後到了烏克蘭參加國際民主教育論壇(International Democratic Education Conference,文後簡稱IDEC)。集體決策(Collective decision-making):社群裡的所有成員,無論年齡、地位,對於學校規則、學習課程、僱員和預算等重大決策都有平等發言權。
他告訴我:「芬蘭的學校不是很有趣,就像舊範式【註】中的進步學校一樣。在民主學校裡,親師生皆平等,皆有權利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意見,也有權利參與決策,而不是由某個上位者一味的制定規則。
我仍舊沒有辦法主動建構自己的學習體系,包含學習內容、方式與節奏。除了了解並成為自己,我認為民主教育的重要性還有另一個原因,它讓我們懂得尊重彼此的差異,建立相處與共同生活的原則。
關鍵是學習是依循學生的內在動機和追尋他們的興趣。我與民主教育工作者根本的相信,教育重要的其實不是培養學生各種能力以適應未來,成為社會要的人才、不被機器人取代,這樣的觀點與過去工業時代的教育要培養工廠所需的人才並無二致,只是讓人去符應社會所需、變成工具。
文:栗子南瓜 身為交大百川學士學位學程第一屆的學生,很多人聽到時都會問「那是什麼?」,我通常會粗略地說「不分系」,然後就會得到「哇。教育真正重要的是讓學習者成為他自己,當他掌握對自己的認識,他便有意識和能力去學習任何他所需並且生活於社會、甚至為社會創造價值。他一直在說『他認為』高中生應該學習什麼,不管是什麼,他自己去學吧。什麼是「民主教育」? 你可能會好奇,什麼是民主教育?難道不是民主國家裡的每所學校都是民主學校嗎?坦白說並不是
於是,我抱持著想離開學校的心情和對芬蘭教育的期待與嚮往,到芬蘭上了一個月的暑期師培。他告訴我:「芬蘭的學校不是很有趣,就像舊範式【註】中的進步學校一樣。
如果一直忙著沒思考『什麼對我重要』『我想做什麼』『什麼讓我幸福』,數不盡的選擇容易讓人茫然,金錢洪流也讓人迷失。在民主學校裡,親師生皆平等,皆有權利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意見,也有權利參與決策,而不是由某個上位者一味的制定規則。
在重重的限制下,興趣與選擇容易縮限在既有的選項之中。除了了解並成為自己,我認為民主教育的重要性還有另一個原因,它讓我們懂得尊重彼此的差異,建立相處與共同生活的原則。